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那手指都发白了。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榻上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他舔够了。
抬起头。
那脸上全是水——她的,他的,分不清。那嘴张着,喘着粗气。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本官——本官要——”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别急嘛。”又是别急。
他愣了一下。
“还——还别急?”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从那榻上爬起来。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她抬起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他那便服下面鼓起来的地方。
那地方鼓得高高的,把那绸子的便服都顶起来了,像撑起一顶小帐篷。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
她的手碰到那鼓起来的地方。
碰到那绸子的便服。
隔着那便服,能感觉到那下面的东西——硬硬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
他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