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那滩东西。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然后她抬起手。
把那手心里的东西送到嘴边。
伸出舌头。
舔。
那舌头细长细长的,粉粉的,在那手心里一舔一舔的,把那白浊的东西一点点舔进嘴里。那动作慢得很,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慢得像故意做给谁看。
舔干净了。
她咂了咂嘴。
那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她用舌头舔掉,舔得那嘴唇亮亮的,红红的。
然后她咽下去。
那喉咙一动,咕咚一声。
那胖子望着她。
望着她做这一切。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那眼珠都快掉出来了。那嘴张着,张着,合不上。那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夫人——您——您——”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沾着东西的嘴唇。
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看够了吗?
可她没说。
只是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动了。
她从那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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