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白的狐皮裹住她的身体,裹住那黑丝裹着的腿,裹住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裹住那文胸兜着的胸——可那裹不是真的裹。那皮袍是敞开的,只是在腰间系了一根带子,松松的,一拉就开。
那黑丝从皮袍下摆里露出来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小腿下面那一截。
黑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在那雪白的狐皮旁边,黑得更黑了,薄得更薄了,透明得更透明了。
那领口的狐毛堆在她脖子旁边,堆在她锁骨上面,堆在她那圆圆的肩头。那白毛衬着她的脸,衬得那脸更白了,那眼睛更亮了,那嘴角那个破了的痂更红了。
她站在那里。
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衣。
里面是黑丝,丁字裤,性感文胸。
站在那几缕光里。
站在我面前。
我望着她。
望着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神女。
这是我的女人。
这是我妈。
这是要去见黑狼王的人。
那念头转着转着,忽然转出另一个念头——
我要陪她去。
扮成仆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雪白的狐皮前面。
站在那黑丝露出的一截小腿前面。
我开口。
“妈,”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轻轻的,“我也去。”
她愣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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