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看了看那露出来的一截黑丝小腿。
然后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当然。”她说,“我是神女嘛。”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带着笑。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那晚香玉的残香,那黑丝丁字裤文胸带来的、久违了的香喷喷的气味,还有她自己的、让我头晕的气味。
我抬起手。
那黑黑的手。
帮她系那皮袍腰间的带子。
那带子是白的,和她身上那狐皮一样白。我的手黑黑的,在那白带子上显得更黑了。我系得很慢,很轻,系成一个活结,松松的,一拉就开。
她低头看着我系。
看着我的手。
看着那黑黑的手在那白白的带子上动着。
然后她开口。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你真好。”
那三个字像三颗心。
落进我心里。
落得稳稳的。
落得实实的。
我系好带子。
抬起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走吧。”我说。
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可点得很重。
———
我们走出帐篷。
外面阳光刺眼。
她走在前面。
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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