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笑。那笑从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溢得那几缕光都在晃。
“你怎么来了?”她又问了一遍。
我张了张嘴。
想说话。
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卡成一块石头。
因为我忽然想起我来干什么了。
我来是要告诉她——我要扮成仆人,陪她去。
可现在我望着她这样——
我忘了。
全忘了。
只记得看她。
看她穿着这身。
她见我不说话,笑得更厉害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溢得那颗朱砂痣都在颤。
“好看吗?”她问。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问我——那种声音。
我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她笑了。
那笑里有什么东西——是得意?是欢喜?是那种“我就知道你喜欢”的娇?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几缕光里。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
那气味不是帐篷里的气味,不是草原上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气味,带着晚香玉的残香,带着那黑丝、丁字裤、文胸上带着的、某种从那个世界带来的、久违了的、让我头晕的、香喷喷的气味。
那气味让我脑子里又嗡了一下。
我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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