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大慌,慌忙佝偻着腰想把这窘迫的反应藏住,可一切都太迟了。
海天的目光,已经落了过去。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染了绯色,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飞快掠过一抹狡黠又得逞的笑意。
果然,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对她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刘伯伯……”海天又轻轻唤了一声,嗓音软得发糯,比方才又柔了几分。
刘耕田这才如梦初醒,脸色涨得通红,窘迫地直起身,手里的水壶攥得指节发白,手足无措地不知往哪放。“哎,闺女,你……你来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喉结滚了又滚,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一个多月没见,他其实也很想她。
想她清脆的笑声,想她柔软的怀抱,想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清香。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想起农庄里那些疯狂的夜晚,想起她在他身下承欢时,那又痛苦又愉悦的表情,那细细的呻吟……
光是想想,他就硬得睡不着。
现在,人就活生生站在眼前,还穿着这么一身勾魂的、要命的裙子。
刘耕田只觉得自己仅剩的那点理智,正一寸寸地崩塌瓦解。
海天瞧着校门口没什么人。
保安在门房里,路上的行人也都步履匆匆,没人留意这个僻静的角落,心底那股小别胜新婚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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