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像一道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他瞬间有些眩晕。她柔软的胸脯就贴着他的胳膊,隔着薄薄的纱料,那团温软饱满的触感清晰无比,耳畔是她清甜软糯的声音,眼里是她亲昵依赖的模样,再配上这声滚烫的干爹……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瞬间从心底烧了起来。
老板顿时恍然大悟,笑着摆手:“哦哦,原来是亲戚啊!我说看着就不像亲父女哩!”
他满眼赞许地看着海天,又对着刘耕田笑道:“老哥,你这干女儿可真好,又漂亮又懂事,你对她这么上心,真是疼对人了。姑娘也是福气好,有这么个疼你的干爹。”
“是啊,干爹对我最好了。”海天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漾着柔波,说话间,指尖还在刘耕田的胳膊上,轻轻又缓慢地划着细碎的小圈。
那带着撩拨意味的细微触感,只有刘耕田能清晰感知。
他的呼吸陡然又粗重了几分,原本稍稍平复下去的燥热再次翻涌,胯下那根方才稍软的巨物,竟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硬得发胀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硬度。
干爹。
这个光明正大又带着至亲意味的称呼,配上他们之间那层见不得光的禁忌关系,竟生出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又酸又涩,又慌又爽。
刘耕田这辈子都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一辈子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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