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艰难地转动脖颈,看了一眼窗外那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暴雨,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灼烧般的痛苦和虚弱。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在这个孤岛般的农庄里,这个看似木讷老实的老伯伯,或许是她唯一的希望。
海天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最终,用尽全身力气地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细弱游丝,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好…麻烦您了,刘伯伯。”
得到同意的刘耕田,身体似乎更加僵硬了。
他笨拙地清了清嗓子,仿佛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那…得看看…你昨天摔的那一下,有没有受伤…发烧,有时候是…伤口引起的邪气入体。”
刘耕田努力解释着,但检查身体的对象是海天这位肤白貌美,清新脱俗的文学少女的话,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暧昧和引人遐思,让海天本就滚烫的脸颊温度再次飙升。
同学们见状,互相使了个眼色,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狭小昏暗,充斥着潮湿与苦涩药味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海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死一般。
她背对着刘耕田,挣扎着坐起身,棉被从肩头滑落。
海天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睡裙胸前的系带。
那纤细白皙的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