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刘耕田的妻子,张婶。她显然刚从床上起来,穿着一身艳俗的、大红色带金色花纹的化纤睡衣,头发乱蓬蓬地挽着,脸上还带着睡意和被打扰的不耐烦。
她的容貌确实有几分残存的风韵,但眼角的皱纹和略显松弛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暴露无遗。
张婶带着市侩和精明的眼睛,在看到浑身湿透却依然难掩清丽脱俗的海天时,瞬间闪过一丝混合着嫉妒与警惕的锐光。
“哟!这是唱哪出啊?”张婶双手叉在腰间,声音尖利,带着浓浓的讥讽,“死老驴,你从哪个水沟里捞出来这么一群……啧啧?”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几个女学生身上刮过,尤其在身材姣好、容貌最出色的海天身上停留得最久,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
刘耕田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想解释。
张婶却不给他机会,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攥住刘耕田粗壮的手臂,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古铜色的皮肤里。
她用力将他拽到客厅角落,尽管刘耕田的力量足以轻易挣脱,但他只是沉默地被她拖了过去,像一头被生活压垮的老牛。
“你个没用的老驴头!”张婶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学生耳中,“你当家里是善堂还是客栈?!啊?一声不吭就往回领人,还是这么一群光会吃饭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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