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蜷缩在被子里,被他那双粗糙大手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还残留着那清晰无比的砂纸摩擦般的触感和灼人的热力。
这触感,混合着令她内心慌乱的眼前所见,他结实的臂膀、古铜色的皮肤,以及裤子上那羞人却充满力量的隆起,在她混乱的脑海里反复地回放、放大。
高烧带来的晕眩与这份暧昧、禁忌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如同塞进了一团乱麻。
然而,海天在这巨大的羞耻和慌乱下,内心深处,却是在港区退役后的孤寂,城市里浮躁的人心与老农刘伯伯朴实稳重的对比中,体验到被男人保护照顾的感觉,她的心里也悄然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门外,刘耕田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他低头,看着自己旧军裤上依旧不肯轻易消退的隆起,又抬起那双刚刚抚摸过绝色少女冰肌玉肤的粗糙黝黑的大手,脸上充满了痛苦、负罪感,以及…一种被强行唤醒的作为男人的鲜活而猛烈的躁动与渴望。
冰冷的墙壁无法熄灭他体内的火焰,窗外的暴雨也无法冲刷掉指尖那残留的蚀骨销魂的细腻触感。
某些东西,一旦被点燃,便再难轻易熄灭。
第7-10天。
农庄的日子,在暴雨过后的清晨,缓缓拉开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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