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肛门里还插着别人的肉棒,嘴里咬着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头缓缓地回过来,对着另一个男人笑。那是一种模糊又分明的笑,像是梦中人,又像是妓女在迎客。
纳吉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最后,那个……阿都拉的屁股忽然停了,好几秒都没动,我知道咯……dah pancut kat dalam bontot dia.”(已经射进她屁眼里了。)
“你知道那种样子……他的脸就……很淫贱的爽咯,像是全身都松掉那样。”
他语速缓慢,吐字混杂着一种拧巴的马来腔,听起来像是半醉半硬。旁人听不太真切,张健却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也有变化咯。”
纳吉继续说,眼神飘忽。
“她咬着内裤,眼神迷迷的,还发出那种……”
他学着鼻音,咝咝作响。
“那种贱贱的鼻子声……
macam babi kecil sangat syok lah……”(像小猪一样爽死了……)
空气像被这些语句压缩了,周围人都不说话。
“然后阿都拉拔出来的时候,她还跪在他前面咯, macam tak rela…
macam sayang sangat itu batang…(像是舍不得,像是很疼爱那根肉棒的样子)她开始舔……舔很认真咯, macam tengah cuci pinggan 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样认真。)
周辞笑了:
“那她是用嘴打扫战场就结束咯?”
张健脸色苍白,却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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