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胸罩,我记得咯,浅灰色,前扣,解开一边,像吊在床头台灯上。上衣丢在床尾,被压着一角,软趴趴的,就像刚脱下来的。内裤……呵呵呵,还被她要在嘴巴里。”
他舔了舔嘴角,说话像舔杯口剩下的最后一滴酒。
“她的拖鞋,一只在窗边,一只躺在床脚,翻着。还有阿都拉的脏衣服…macam baru lepas perang.(像刚打完仗)房间很乱,空气有味道。”
“什么味道?”
张健终于问,声音轻得像要从牙缝溢出。
“汗味,还有……bau pukinya(她的小穴味)。我讲真的,那种味道不是一般的骚,是高温、湿、粘腻,像腌制过的果肉,甜里透咸,咸里有铁味。”
张健咬住舌头,硬是没让自己吐出来。
“阿都拉和她站在床上咯。”
纳吉继续说。
“就像之前马哈迪干她一样,sama pose.(一样的姿势)”
他举起双手比了个动作。女人扶墙,屁股高高翘起,男人从后方顶入,正中屁眼。
“她双手撑墙,嘴里咬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像咬着马勒的骚母马往悬崖冲。阿都拉从后面操她屁眼,duk! duk! duk! 整张床摇咯……真的。”
张健闭上眼,想要把那画面从脑子里抹去,却抹不掉。他看见那面涂着淡蓝色乳胶漆的墙壁,那面墙上,挂着的是他们的结婚照。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