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角落没吭声的何截,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是他妈的疯了吧?”
纳吉没有回答。他靠着那面斑驳发潮的墙,像一盏快熄火的旧灯,光亮忽明忽暗。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表情,似笑非笑,嘴角抽着,像梦里还在咀嚼什么。眼神却空白得像死水,毫无焦点,仿佛整个人还泡在那一晚的画面里。
“那个女人,头顶罩着一条湿透的内裤,布料贴在额头和脸颊,像一顶被汗与淫水浸软的遮羞布。她的嘴,是唯一还在动的器官,嘴唇包裹、舌头翻卷,喉咙发出ghok-ghok的水声,像一口不肯闭合的黑井,在贪婪吞下阿都拉的鸡巴…”
此刻的纳吉疲惫极了,眼皮下坠,呼吸缓慢。他像是困到意识都开始裂缝,却还是凭着某种荒诞的惯性,一点一点地继续说。
“阿都拉……他那时候……不是乱讲咯。”
他的声音像打湿的纸,被抽出来。
“他是……真的在念经咯。”
他喃喃重复一遍。
“真的哦……bismillah…
alhamdulillah…
astaghfirullah…他边念边插……嘴巴一直念,一直干。”
他顿了顿,像脑子里有某种沉重的齿轮缓缓转动,一边解码,一边带着疲倦将那晚的情景,从记忆深井中抽出来。
“阿都拉……他说,那女人的嘴……是上苍赐的礼物,mulut di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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