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没想到进了棺材还要被兴师问罪。
我应该早点认识你吗?
不该吗?
下一秒,我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语言的消逝,让我意识到自己注定一生无法与萨科塔实现共感,这种对先天条件的确信,让我对蕾缪安的喜欢无论如何也无法获得真实的观照。
和那些擅自暗恋蕾缪安又擅自失恋的灵魂一样,我只是站在那扇门前,却从未真正走进那扇门,对于残缺之美的渴望,也就成为了我的不治之症。
尽管如此,蕾缪安的身上依旧有一种纯粹的澄明的能量,在似近实远,既亲密又疏离的距离,触摸着我对生命和死亡的想象。
仿佛是某种心灵感应一般,我的终端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铃声,那是阿米娅打来的通话申请,我自然不能接通,可为了免让那孩子感到任何异样,也不能贸然挂断。
就这样,我们在音符声中静静等待着,等待着这段小巧精致的独处时光如沙漏流逝。
等到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她冷不丁勾住我的脖子,吻了我一下。
大概是意识到我没有做好准备,她擦了擦嘴说,老板,不好意思。
我说,你这后撤步撤得有点大了,直接把我撤成老板了。
她说,小乐不就叫你老板吗?
我说,我不想让你叫我老板。
她说,老板,你不会爱上我吧。
我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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