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们在世界逼仄的角落,用猎手和观察者的视角穿透艺术,透过她平时的视野,我悟到了一种能够感同身受的喜悦,那一刻我的双腿是麻木的,僵硬的,目光是敏锐的,遥远的,世界的舞台对我选择了疏远,但一种坚韧而又乐观的狡黠,将文明的善意宛如切片般截取了下来,那是属于蕾缪安的个性与情感,赐予了我一种宛如盗火的陶醉。
可惜的是,中场休息时,我的腿麻得厉害,蕾缪安也没收了八倍镜,说,博士,下半场我们就远远地看吧。
我问,是因为单眼看久了会犯晕吗?
不,是测距线存在感太强了。她说,我担心演员共感到,以为有人想暗杀他。
当时仍是夏秋之交,剧院的女士大多穿着裙子。
我问蕾缪安为什么从来不穿裙子?
她说裙子也可以啊,但我就是愿意露出腿来,在医院也好,教皇厅也罢,已经遮掩足够长的时间了,现在以罗德岛干员的身份出门,我当然想让大腿显得足够醒目……博士觉得是过膝靴比较醒目还是丝袜比较醒目一点呢?
我说,都醒目。
你喜欢哪种?她美美地逼问道,我想听实话。
喜欢现在这样,过膝靴。我违心地坚守道。
说谎者。
没有说谎,搭配运动花窗轮椅,会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所以,你觉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