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你给我闭嘴。
蕾缪安被逗得咯咯笑,伸出手掐了一下我的嘴唇。
最后你取出箭头了吗?
我点点头。
在哪个部位?我不要听你说,我要你做给我看。
我垂下视线,轻轻拉下她皮衣的拉链,拉起内衬,露出一片纯白无暇的腰肢,在肋骨最下方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帮她宽衣解带时的场景,或是浪漫而轻盈,或是激烈而沉重,唯独没想到是在这么冰冷而苍白的场景。
然后呢?她问。
按照手术的标准流程,我在那里用黑色记号笔划下手术部位和自己的字母缩写。
她忽然攥住我的手,握力很惊人。
我开玩笑道:“放心,我没拿手术刀。”
她摇摇头:“亲我一下。”
我愣了一下,随即察觉到紧紧攥在一起的手,确实有些过于紧张了。
于是,我侧坐在手术台上,低头亲吻了这位与我一同受困于爱情和尘世的病友。
她的嘴唇单薄却温润,柔软中带有淡淡的苹果花香味。
坚硬的皮衣领口刮过我的下巴,仿佛粗粝的抚拭。
循着香味往下吻去,是清瘦的锁骨和纯白的胸衣。
蕾缪安的头向后仰去,粉色长发自然地垂落,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一片鸡皮疙瘩,耳根也晕出温热的红。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