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桂香那间弥漫着油烟和劣质化妆品味道的屋子,成了他临时的泄欲场所。
他对待马桂香,比前几次更加粗暴和漫不经心,而马桂香每次总能让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堕落的“乐趣”。
这种“乐趣”并非来自马桂香早已松弛走形的身体——那具身体在他眼里早已没了新鲜感,甚至有些倒胃口。
它来自于马桂香那种毫无羞耻感的“伺候”。
她似乎深谙如何撩拨、如何取悦,甚至如何羞辱自己来满足老王的某种隐秘心理。
老王刚脱了外套,马桂香便识趣地蹭过来,那双粗糙的手不是替他捏肩,就是去解他的裤腰带,嘴里还念叨着“永刚哥,累了吧,俺给你松松筋骨”。
她甚至会直接跪下去,用她那有些发黄的牙齿咬开他的皮带扣,再抬起头,用那双浑浊却刻意做出媚态的眼睛望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交易般的讨好。
接着用手掏出老王裤子里面胀得高高的大鸡巴,一口含住,开始津津有味的给男人口舌服务起来,吃着吃着,她会一手提着老王的龟头把阴茎拉起,含吮阴茎下面的睾丸,舔他的会阴甚至下探他的肛门。
她会用舌头在他的肛周熟练的打转,然后一口吸住中年男人的屁眼。
看着老王被刺激得忍不住要射了,她得意洋洋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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