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仿佛完成了一场对未来盛宴的预演。
月子的禁忌像一道栅栏,把他这头饿狼暂时拦在了外面,但他贪婪的目光早已将栅栏内的猎物舔舐了无数遍,只等栅栏撤开的那一刻,便扑上去撕个粉碎。
几天后,一个天气阴沉的午后,老王正坐在院子里,看着月嫂刘婶照看龙龙,诗宁则在东厢房里午睡。
忽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马桂香打来的。
“喂?永刚哥!俺家那水管子又漏了!满地都是水!家里没有男人,弄不了啊!你快来帮俺瞅瞅吧!” 马桂香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哭腔,显得十分焦急。
老王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漏了?找村里修水管的去啊!俺这忙着呢!”
“哎呀!那帮人磨磨蹭蹭的,等他们来,俺家都淹了!永刚哥,你就行行好,帮俺看看嘛!就一会儿,耽误不了你多少工夫!” 马桂香的声音带着撒娇和哀求。
他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孩子有月嫂看着,便应道:“行吧行吧,等着,俺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老王跟月嫂交代了一声,便起身往马桂香家走去。
马桂香家离得不远,是个独门独院。老王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听到哗哗的水声。他正纳闷,只见马桂香从屋里迎了出来。
十二月的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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