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桂香身上,他满足的只是最低层次的欲望;而在对诗宁那样的年轻女子的幻想和占有中,他满足的,才是自己的虚荣、征服欲和对“青春”本身的贪婪。
有一次,老王完事后靠在床头抽烟,马桂香光着身子凑过去,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故作娇嗔:“永刚哥,你现在…是觉得俺好,还是你家里那个小媳妇好?”
老王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毫不避讳地嗤笑一声:“你?就是个拿来泻火的玩意儿。能跟她比?”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马桂香透心凉。可紧接着,老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男人特有的混账和得意:“不过嘛…你这老逼,倒也省心。”
就是这句“省心”,让马桂香那颗凉了半截的心,又咝咝地冒起了扭曲的热气。
对,省心。
不用哄,不用负责,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不正说明她“有用”吗?
说明她在老王这里,还有一个“泻火工具”的价值。
而这份“价值”,此刻在她看来,竟成了对抗诗宁那“正房太太”身份的武器。
她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凉又得意。
她凑上去,亲了亲老王长满胡茬的下巴,声音腻得发齁:“那永刚哥…你可要常来‘省省心’啊…”
窗外,寒风依旧凛冽。
王家东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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