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窗外万籁俱寂,只有怀里这个男人沉实的鼾声,和她自己那无法平息的心跳与空洞。
汗水从老王沟壑纵横的额角淌下,混着胸膛上未干的乳渍,黏腻地发光。
他看着自己怀里紧闭双眼、只剩下细碎颤抖的诗宁,那股独占的、蛮横的得意便从心底最腌臜的角落咕嘟嘟冒上来。
可不是么?
当初,她给周明生的那个丫头,叫贝贝是吧?
那时候,这饱满得滴水的身子,那胀鼓鼓的奶水,周明那小子一天艳福都没享到,到头来,还不是他老王,趁着周明出国治病的当口,把诗宁哺乳期熟透了的身子接管了“照顾”。
他想起那些个夜里,就在周明家里自己按着诗宁,逼她敞着怀,一边喂孩子,一边由着他享用。
年轻女人那源源不断的奶水,有一半进了他的嘴,充满温热和甜腻,是他从周明那里夺来的战利品。
现在?
从诗宁肚子里刚刚落地嗷嗷待哺的这个孩子,是他老王的种,他的龙龙!
现在这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这养着他儿子的奶水,彻彻底底,都是他老王一人的!
这念头让他浑身过电般战栗。
老王看着自己怀里女人俊俏又有些羞涩的模样,感觉这具生育过的、正在哺育的身体,每一寸丰腴,每一丝颤抖,都是他胜利的勋章。
他就是要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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