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别……孩子吃着呢……”
老王像是没听见,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凑得更近。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混合了烟草和欲望的沙哑:“你喂你的,我…看看咱儿子吃奶的劲儿,像我不?”这话语里的亲昵和占有欲,让诗宁头皮发麻。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索取,而是巧妙地嵌入了“父亲”的角色,将一种赤裸的欲望包裹在看似温情的“看孩子”的举动里。
他粗糙的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的耳垂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缓慢的揉捏。
“龙龙吃得真香啊,” 他呼出的热气带着烟味,喷在诗宁敏感的耳根和颈侧,声音低沉得仿佛耳语,却字字都砸在她的心尖上,“当妈的辛苦了,我看着都心疼。”
诗宁浑身僵硬,像被钉在了原地。
怀抱婴儿的臂弯是她此刻唯一的铠甲,却也成了最坚固的囚笼。
她不能惊,不能动,更不能惹恼他,怕吓着孩子,也怕打破这层脆弱的、维持着表面和平的窗户纸。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龙龙柔软带着奶香的头顶上,试图用这个动作躲开老王的触碰和气息。
可老王并不罢休。
那只手从耳垂滑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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