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的意思是…趁这机会,彻底把姓周的那点‘正牌丈夫’的心思,连根刨了?”
“对!连根刨了!”老太太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森然寒意,“要让他看得明明白白!那小妮儿拜了谁家的祖宗,她的名字写在谁家的族谱上!她以后生是老王家人,死是王家鬼!周明?他永远是个只能站在门外的外人!来了这一趟,他就该彻底死了心!”
老王重重地喘了口粗气,脸上横肉抽动,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凶光:“我懂了,娘!……是得让他疼!疼到骨头里,这辈子都不敢再惦记!”
几天后,北京。
窗上的霜花越结越厚,年关将近的气息,却丝毫吹不进周明在北京冰冷的家。
他怀抱着快两岁的贝贝,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老王刚刚发来的、言简意赅的文字信息:“初三来”。
只有三个字,连标点都吝啬,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周明阴郁许久的心。他长长舒出一口气,压抑许久的期盼终于找到了出口。
“贝贝,”他亲了亲女儿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几乎有些颤抖的雀跃,“爸爸和妈妈说好了,初三,就初三,我们就能见到妈妈了!”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挥舞着小手,含糊地喊着“妈妈”,咯咯笑起来。
周明立刻拿起手机,迫不及待地给诗宁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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