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好水温,才扶着诗宁慢慢坐进去。
温热的水漫过她肿胀的小腿和圆润如鼓的腹部,巨大的盆体提供了足够的空间,让她沉重的腰身得以悬浮在水中,获得片刻的松弛。
老王蹲在一旁,粗糙的手掌掬起水,小心地淋湿她的肩背。
这乡下的木盆浴,让诗宁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增加和老王在北京偷情的时候也共浴过,但都是在酒店或她住处干净明亮的淋浴间里。
通常是情热难耐,匆匆挤进去,水流冲刷着紧密相贴的身体,站着,动作快,水声哗哗的,掩盖了喘息,也冲淡了那份羞涩,更多的是激情和偷情的刺激。
淋浴是站着的,多少还有些距离感和主动权可言。
而现在每次坐在盆里沐浴,无所遁形。
温热的水缓慢地包围上来,不像花洒那般有冲击力,而是缓缓地、持续地浸润着每一寸肌肤。
活动空间有限,稍微一动就会激起水声,反而让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急促的水流声做掩护,彼此的呼吸、甚至心跳声都似乎被放大了。
孕晚期行动不便,每次在浴盆里她几乎是完全被动地任由老王摆布。
他蹲在旁边,或者也挤进来从后面环抱着她,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和掌控感,是站着淋浴所无法比拟的。
诗宁还记得第一次在大木盆里洗澡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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