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宁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猛地窜上来,混杂着醋意和好胜心,脱口而出:“…她能有多会?不就是…”
老王见她上钩,得意地低笑,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混着浑浊的语调:“别的俺不说,怕你这小醋坛子翻了…单说一样,她那舌头…”他故意停顿,感受身下人瞬间的紧绷,“…能从俺胸口一路舔到肚脐眼,再往下…舔俺的大鸡巴,两个蛋子,后面连俺的的腚眼子她都舔,啧啧,她那舌头像蛇似的,又湿又滑…”
诗宁听得耳根通红,又羞又恼,心里像被蚂蚁啃噬般酸涩难耐,嘴上却硬:“…脏死了!也不嫌恶心!”
“恶心?”老王嗤笑,动作越发孟浪,“爷们儿就吃这套!你是没尝过那滋味…”他话锋一转,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小腹,“…咋?俺的小宁老师…也想学学?看看你这城里来的文化人,能不能比一个乡下寡妇更会伺候老爷们儿?”
老王那带着粗野比较和挑衅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既刺痛了诗宁,又在她那片被搅浑的心湖里激起了不甘的涟漪。
羞耻、嫉妒,还有一丝被挑起的、不愿承认的好奇,在她身体里混乱地交织。
诗宁咬紧了下唇,黑暗中脸颊烫得惊人。
她心里拧着一股劲——既厌恶他拿自己和马桂香比较,又无法忍受在他口中自己竟“不如”那个粗鄙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