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铁柱的反应,指望着他能像自己一样跳起来,立马去找爹理论。
然而,铁柱只是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着烟,半晌才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爹的事…俺们咋管?”
招娣一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咋管?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扯着铁柱的胳膊,“你是没见着!东厢房挂的都是啥玩意儿!开裆的裤袜,裆就一根线头的丁字裤,比窑子招牌还邪乎!”
铁柱皱着眉,想甩开她的手:“你又去惹事……” 但招娣的话,像根针一样刺进来,猛地勾起了他脑子里另一幅画面——前些日子彩凤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她那平平板板的声音:“柱子,今天后晌,俺从灶房出来,招娣妹子在院儿里猛朝俺招手,俺过去一瞧,她硬把俺拉到东厢房窗根底下,指着帘子缝让俺看。俺瞧见…小娘屋里帘子上挂着几件衣裳…一条连裤袜,远看没啥,近了一瞧,裤裆那儿…是挖空了的,没布。边上还挂着件…小裤衩,黑色的,就中间一小块三角布后面还是根绳儿,两边是细带子拴着…俺没吭声要走,招娣妹子胆大,直接推门闯进去了,上手就把那连裤袜和小裤衩扯下来,拿手指头撑开那空裆给小娘看…小娘当时急了,脸通红,上来就抢…”彩凤从不说瞎话。
铁柱的心猛地一沉。
“俺惹事?”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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