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宁的脸由白转红,羞愤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嘴笨,根本骂不出招娣那些泼辣话,只是重复着:“你出去!滚出去!”
“出去?这是俺家!俺想在哪就在哪!”招娣越发得意,嗓门拔得更高,确保院外都能听见,“嫂子你评评理,谁家正经女人穿这个?
正当诗宁被这轮羞辱逼得眼圈发红时,招娣像是又注意到什么,手又往帘子后一探,精准地捏起了帘子后面挂在衣绳上的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她捏着那根细带子,脸上鄙夷和狂喜交织,发出了更夸张的惊呼:“哎——呀——!俺的亲娘哎!这还有个更绝的呢!”
“这又是啥新鲜玩意儿?啊?这能叫裤衩?这他娘的是根线头吧!” 她把丁字裤拎高,用手指粗暴地捻着裆部那块小得可怜的布料,几乎要怼到诗宁脸上。
“小娘,这个呢?是塞腚沟里还是勒腚沟里的?这穿上去,是遮羞啊还是专门指路呢?!指给俺爹看,门往哪儿开呐?!”
彩凤一看,惊得倒吸冷气:“这…这比光着还…还磕碜…哪是过日子人穿的…”
“俺娘在世的时候,穿的都是大布缝的裤衩子,结实又遮羞!这玩意儿…”她用手指拎着那单薄的布料,像拎着什么脏东西,“这玩意儿怕是妓院头牌都嫌浪!”招娣的声音尖厉得刺耳,“买这种伤风败俗的烂线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