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它们藏在帘后阴影里,指望着这重布帘能挡住可能的窥探。
这几件衣物,方才还紧紧贴附在她因怀孕而愈发丰腴的身体上,带着汗意与老王留下的气息。
今晚,热吻调情的当口,老王便又逼着诗宁换上了这身在他看来“骚得勾魂”的行头,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在他眼前晃悠。
昏暗灯光下,蕾丝文胸勉强兜住她沉甸甸胀起的双乳,镂空裤袜的腰身勒在圆隆的腹底,丝滑的布料与孕体形成一种令人脸热的反差,更刺激得老王变着法儿折腾,直到她浑身酸软,才勉强餍足。
自打来菏泽待产,老王终于有机会每天和诗宁睡觉,她身边再没有贝贝那个小拖油瓶和保姆跟着。
刚带她回来乡下老家那些天他几乎天天索取诗宁的身子,后面频率虽略减,也差不多两天一次,仿佛要将过去耽误、错过的欢爱时光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事毕,诗宁强撑着疲乏酥软的身子,去院角水缸边把粘了女人淫水和男人精液的内衣和丝袜洗了,这才将带着水渍和复杂气味的衣物洗净回屋晾上,盼着夜色能掩盖住这份羞耻。
刚刚完事舒爽过的老王浑身赤裸地挺着大肚腩靠在床头抽烟,眯眼瞧着年轻女人背对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几件几乎被扯烂的薄布帘子似的内衣挂起来。
她那因为怀孕而更显丰腴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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