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黏腻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烈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老王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脸上带着一种饱食后的慵懒和得意。
诗宁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微微发颤地拾起那件被揉皱的睡裙,套回汗湿的身体。
布料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低着头,快速整理着自己散乱的头发,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曾褪尽的红潮,不知是源于方才的激烈,还是那未散的羞耻。
老王率先拨开玉米秆,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诗宁迟疑了一下,也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步履有些蹒跚。
回到车边,老王拉开车门,却没立刻上去。
他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抖出两根香烟,自己叼上一根,另一根很自然地递向诗宁。
诗宁下意识地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不要了,对…对孩子不好。”
老王嗤笑一声,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瞎扯!一次两次能有啥事?舒坦完了,就得来一根,这才是活神仙的日子。”他执意把烟递到她面前,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近乎教唆的意味。
诗宁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犹豫了片刻。
这一年来,似乎很多事都是这样开始的——从他第一次事后递给她烟,她拒绝,他坚持,然后她半推半就地接受。
一次,两次……渐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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