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玉米秆将她困在原地,仿佛一个绿色的囚笼。
“由得了你?”老王低吼着,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的占有欲。
诗宁的哀求被彻底无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他的绝对力量下显得如此可笑。
她的手腕被死死摁在粗糙的防水垫上,硌得生疼。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不是因为即将发生的事,而是因为这光天化日、毫无遮掩的境地。
她死死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惊恐地瞟向玉米地外那条土路的方向,生怕下一刻就会有人影出现。
最终,她放弃了。
身体僵硬地被他摆弄着,笨拙地转过身,跪趴下去。
散乱的发丝垂落,粘在她被泪水和尘土弄脏的脸颊上。
她深深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垫子里,躲避那可能从任何缝隙里窥探进来的目光。
老王从后面粗暴地占有她,嘴里喷着粗重的热气,发出满足而压抑的哼哧。
诗宁手腕上那根细银链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脚踝上另一根相似的链子也相互摩擦,发出细碎而羞人的声响。
垂挂在她胸前的长命银锁——张氏留下保佑胎儿平安的旧物——此刻成了最刺眼的镣铐,在激烈的冲撞中冰冷地、反复地拍打着她滚烫的肌肤。
银锁、手链、脚链……这些闪亮的银器在透过玉米叶间隙的斑驳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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