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轮残月悄悄躲进云层。
东厢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偶尔夹杂着布料撕裂的脆响。
那只还挂在诗宁脚踝上的皮靴,随着剧烈的动作一下下撞击着床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诗宁在高潮与羞耻间浮沉,指尖死死揪着皱巴巴的连衣裙摆。皮靴不知何时掉了一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踝,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窗外秋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屋内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老王终于餍足地翻身躺下。
诗宁疲倦的瘫倒在凌乱的被褥间,身上的连衣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丝袜完全变成了几缕破布,一只皮靴歪倒在炕角,另一只还倔强地挂在她脚踝上。
“过几天……"老王点了根烟,眯着眼吐出一口烟圈,"还穿这身进城。”
诗宁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没敢应声。
烟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在屋里弥漫,她望着窗外渐白的天色,突然觉得那轮将落的月亮,像极了自己被啃噬得残缺不堪的尊严。
几天后的一天晌午,日头最毒的那阵刚过去些,空气里还翻腾着地面的热气。
老王灌下一瓢凉水,抹抹嘴,瞅见诗宁又坐在炕沿对着手机发呆,手脚上的银链子黯黯地反着光。
“走!”他忽然开口,嗓门粗嘎,“屋里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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