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祈祷的虔诚和弥补般的温柔:“不急,我等你。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这句话是真的。
她确实在等——绝望地等待着身上所有属于老王的痕迹彻底消失,等待着时间能像橡皮擦一样,抹去她身体和记忆里那段不堪的过往。
她等待的,是一个能让她假装一切从未发生、能让她重新“干净”地站在丈夫面前的机会。
尽管她内心深处深知,有些污渍,一旦沾染,或许永远无法真正从灵魂上洗净。
那七天里,诗宁像个最贤惠的妻子。
她帮周明擦身、换药,陪他做复健,甚至学着煲汤,用公寓里简陋的厨具给他炖鸡汤。
在婆婆面前,她更是努力扮演着孝顺儿媳和恩爱妻子的角色。
但这份“完美”背后,是时刻紧绷的神经和如影随形的自我审判。
婆婆每一次慈爱的微笑,周明每一次依赖的眼神,都像一面镜子,照出她内心的不堪。
她活在一场自己编织的、华丽的谎言里,每一个看似温馨的场景,都在无声地拷问着她的灵魂。
酒店房间的浴室里,诗宁总是把水温调得很高。
蒸汽模糊了镜子,她才有勇气检查自己的身体——锁骨上的咬痕已经变成淡粉色,腰侧的指印也褪成了浅黄的影子。
只有大腿内侧还有几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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