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他压低声音,带着烟草味的沙哑嗓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开门,是我。”
门内依然是一片令人心慌的沉默。
老王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眉宇间蹙起的沟壑。
他拨通了诗宁的电话,听筒里的嘟声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电话终于通了,诗宁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冷静得像一块浸过冰水的石头:“我今天不方便。”
老王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们……以后都别这样了。”
老王愣了一瞬,随即冷笑:“怎么,去美国一趟,良心发现了?”
诗宁没接话,电话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老王站在空旷的楼道里,感应灯倏地灭了,黑暗将他笼罩。
胸口堵着一团浑浊黏腻的气,咽不下也吐不出。
他狠狠搓了把脸,胡茬扎得掌心刺痛,最终所有的愤怒和憋屈只化作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吼:“操!”转身时,肩膀重重撞到旁边的消防栓,金属外壳发出“哐”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初春的夜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刮得人脸生疼。
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发现牙齿竟有些不受控制地打颤。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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