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一瞬,她看见周明正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医学期刊。
他比视频里更瘦,下颌线条锋利,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听到动静,他抬头,眼睛骤然亮起来。
“诗宁!”
他的声音沙哑却热烈,像沙漠里干渴的人终于见到绿洲。
这声呼唤像鞭子抽在诗宁心上。
她喉咙发紧,几乎窒息,只能凭借本能快步走过去。
花束被仓皇地搁在一旁,下一秒就被周明用尽全力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很有力,勒得她肋骨生疼,仿佛要把这漫长分离的所有思念、恐惧和期盼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他的唇急切地、带着一丝笨拙的贪婪寻到她的,吻得又深又重,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珍视。
诗宁闭上眼被动地回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因为情动,而是源于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慌和羞耻。
她揪住他病号服衣领的手指微微颤抖——这布料如此洁净,而她的身体却布满另一个男人留下的、肮脏的印记。
“妈去楼下买咖啡了,马上回来。”周明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呼吸灼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的手掌本能地、充满爱意地抚过她的后背,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然而,就在他温热的手掌滑过她腰侧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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