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把吊着夹板的胳膊举到她面前,绷带下隐约渗着淡黄的药渍,“上个月被人偷袭。骨裂三处,差点废了。”
他盯着她,眼底的火烧得更旺,像要把她烧成灰。
“老子躺了一个月,动不了,”他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毒,“你倒好,干净了?戒掉了?找小男朋友去了?”
玉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她抬眼看他,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刀刃上,却带着一丝近乎自虐的冷:
“你又没联系我,我……我以为你不需要我了。”
她恨自己这句话出口的软弱,恨自己声音里的颤抖,恨自己眼底那点不肯承认的、近乎乞怜的亮。
可她更恨他,恨他用受伤的胳膊来博取她的同情,恨他用这副样子提醒她:你已经脏到,连恨他都恨得底气不足。
熊爷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夹板下的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在替他嘲笑。
“不要你?”他伸手,粗糙的左手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老子花五十万买的母狗,说扔就扔?”
他指腹擦过她唇角,擦得毫不温柔,像在擦一件脏了的瓷器。
“说,”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火,“这一个月,你干净了吗?嗯?有没有让别人碰?”
玉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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