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梨跪在熊爷面前。
那件酒红旗袍是她自己挑的,绸缎极薄,贴得像第二层皮,开衩直裂到大腿根,膝盖一跪,布料就自动向两边滑开,露出整条腿苍白得晃眼。
领口盘扣解了三颗,锁骨在暗光里陷出两道锋利的阴影,像有人拿刀划过瓷器,裂缝里透着冷光。
她头发散着,发尾被汗和泪黏在脸颊上,像黑色的蛛网缠住一张哭到变形的脸。
口红早就花了,艳红一路抹到下巴,混着亮晶晶的唾液,像被撕开的伤口。
她自己把熊爷的皮带解开,自己把拉链往下拽,自己俯身含进去。
动作熟练得可怕,像排练过千万次《黑天鹅》里那个最绝望的俯冲。
没有一丝被强迫的迟疑,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自我献祭的决绝。
熊爷右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只能用左手插进她发里。
五指收紧,像攥住一匹脱缰野马的缰绳,猛地往下一拽。
玉梨的喉咙发出短促的呜咽,整个人被迫向前,鼻尖撞到他小腹,泪水瞬间涌出来,把睫毛膏冲成两道黑色的河。
“五十万的小母狗,”
熊爷的声音低哑,带着笑,像钝刀子慢慢锯骨头。
“现在老子受伤了,就自己爬过来含鸡巴吧。”
玉梨的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毯上,砸不出声音。
她没有反驳,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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