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灌进喉咙,凉得牙根发酸,却在胃里炸成一团火,火顺着血管一路烧到腿根最敏感的那寸皮肤,烧得她浑身一颤。
她低头,看见镜子里的人,眼睛红得像浸了血,唇色却灰败得像枯叶。
成心的吻落在另一个女孩唇上那一幕,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锯她的骨头。
“他不要我了……”
她喃喃,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瓷片。
“他……真的不要我了……”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笑得像个终于疯掉的傻子。
她不想思考了。
不想再疼了。
不想再干净了。
她只想逃。
逃进那点雪里,逃进成心的怀抱,哪怕那怀抱是假的,是用谎言和药物织出来的。
她迫切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屏幕亮起时,照出她眼底那点近乎疯狂的亮。
她拨号。
电话通了,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得像从地狱深处滚出来的声音:
“醒了?”
玉梨的眼泪滚下来,却笑了。
“我要……”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我要……”
熊爷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
“来。”
他报了一个酒店名字,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钝重。
“老子等你。”
玉梨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扔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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