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的企业虽是在本能大口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可她的目光依旧是涣散失焦的,表情更是痴呆一般的狂热痴迷,嘴角挂着数道失控流出的津液。
花诗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机会,就在她才刚缓过口气,大脑皮层稍微恢复一点活跃度的瞬间,花诗脚下动作又开始了。
她踩住阳具根部的脚后跟略有放松,可终究没有完全松开,转用极有节奏的恶劣频率按压、放松、再按压。
狠厉的按压动作,让企业体内那股试图冲出的精液洪流次次都被粗暴截断,而短暂的放松动作,又给那股洪流带来丝丝可以冲击尿道口的渺茫希望。
如此反复将射精反射玩弄于股掌的恶趣味玩弄,比任何单纯的疼痛刺激都更显折磨人。
好死不死,花诗的另一只玉足又抠弄起了企业龟冠下沿那圈敏感棱角,甚至是用尖锐趾甲刮扫。
“嗯……啊……指……挥官……不要……哈啊……”
找回发声能力的企业艰难出声,但从她喉咙里挤出的,只有破碎到语意不明的破碎哭腔呻吟。
在这极限的快感边缘,她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求饶,还是在下贱的与指挥官乞求更多。
“不要?不要什么?”
花诗明知故问,臀部再次向下重重一坐,刻意堵住了企业正在说着废话的可怜小嘴,脚下的动作愈为暴戾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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