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诗就这样赤裸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也不去清理脚上污秽,反是细细品味起脚心给浓稠精液和先走雄汁糊住的滑腻触感,每步落下都会在地板留下一个由精液构成的黏腥脚印。
随手拿起那份被企业修订得密密麻麻的《缓慰机制修订条例》,指尖摩挲复印纸张的粗糙边缘,目光扫过那些条条框框。
“‘为港区舰娘提供情绪与生理上的全面疏导与抚慰’……”花诗轻声念道,似仿若有所思。
“‘确保舰娘在紧张战斗后身心健康,保持最佳战力’……嗯,听起来真是不错呐。”
翻了一页,她继续念诵其中内容:“‘抚慰形式应以指挥官自愿为前提,不得强迫,并充分尊重其个人意愿’……自愿?个人意愿?”
念到此处花诗嘴角一勾,眼神悄然瞥向床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躯体,眼底玩味神色显然。
“‘抚慰者需具备高度的专业素养与同理心,确保抚慰过程安全、舒适、有效’……安全、舒适、有效~呵呵~~”
念罢,花诗轻笑着随意合上手中条例复印件。
这份由企业亲手修订的条例,此刻在她本人面前显得讽刺不已。
将条例置于床头柜上,花诗从衣柜里取出件干净的毛巾,仔细擦拭自己股间的淫水,裤袜因为足交动作的粗暴和精液浸润已失去弹性,被她嫌弃脱下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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