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好似给高压电击穿高高翘弹,连脊椎骨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然后不到几秒又重重摔回床垫,四肢奇怪抽搐扭曲着。
趾甲!
指挥官的趾甲居然硬生生捅进了她的尿道里!
尖锐异物造成的酸爽入侵感,裹挟尿道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楚与变态快感,引爆了她的下腹部,甚至令她感觉灵魂都要让这记不留情面的突兀捅刺生生捅飞。
而花诗的折磨还在继续,甚至多有变本加厉的作势。
她入侵进马眼的趾甲在企业狭窄敏感的尿道里搅动折旋,趾甲的刮擦配合趾腹按压犹如在用一把带刺小刷,粗犷扩张搔刮处女扶她肉棒尿道内壁娇嫩到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祸不单行”的是花诗另一只脚同样残忍加大了力度,它就像搓衣板快速来回狠搓企业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柱。
噗嗤……咕啾……噗嗤……
本该属于企业的欲望器官在双重的非人刺激下已经失去控制,纯粹变成了只为喷射精液而存在的生体塞泵。
企业哭了。
但不是觉得痛苦,也不是感到屈辱,而是因为快感,而且是远远超越她身体承受极限的纯粹性快感。
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从她闷红的眼角不断滑落,逐渐浸湿了鬓角乱发,也浸湿了花诗坐压在她脸上的黑丝翘臀与纯棉内裤。
花诗当然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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