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小子是真蠢还是假傻。”翠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抓着一把刚从炉子上抓下来的花生,笑得肩头一抖一抖的,“有些事情该机灵的时候,鬼心眼比筛子还多;该开窍的时候,又跟村口那大石头一样,死踢不动。”
翠花憋了一早上,到底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原来啊,尽欢一大早就来到翠花婶的办公室,他原想着找人给自己参详参详,姐姐可欣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正巧碰到赵婶也在她的办公室里喝茶聊天。
于是,就把昨晚自己跟可欣之间那点事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包括可欣亲了他、问他有过几个处女那段。
谁知道话一说完,翠花和赵花先对看了一眼,接着就笑成了一团。
尽欢一头雾水,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婶婶,你们笑什么?我哪儿说错了吗?”
翠花笑得直揉肚子,赵花更是端着茶碗的手都抖了,茶水险些泼出来。两人你推我一下,我捣你一下,笑得眼泪都下来了,才渐渐收住声。
“你笑够没有……你可真是我好奶妈……”尽欢叹了口气,越发纳闷,“我这不是来跟你们商量嘛,怎么还笑我?”
翠花也不急着答,只朝赵花努了努嘴。
赵花坐在旁边的条凳上,手里捧着个搪瓷杯,脚上穿着双簇新的棉鞋,笑得见牙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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