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再好的田也禁不起天天犁,再壮的妇人也不能把自己当鸡巴套子使。
她说完又像想起什么,脸上现出点不好意思,声音也缓下来:“实话跟你说了吧,越到后头,咱们反倒是……怎么说呢,开始犯怵了。以前只听说男人完事后会疲软,现在倒好,咱们这帮三十四十的老娘们,反倒被你弄得心气跟不上了,还得偷偷抓补药吃。”
尽欢听到“偷偷抓补药吃”,差点没憋住笑,又不敢出声,只好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还笑!”翠花横了他一眼,压低嗓子,“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些刚成亲的,人家一个月的量还不顶你一晚上折腾得多。可你呢?回回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掏出来再塞,谁受得了?你可知道,红娟其实是因为宠你才硬顶的,不然……一把年纪了,嘴上不说,腰可记着呢。蓝英前些日子给我们把脉,就一句‘房劳伤肾’!房劳伤肾!我活这么大,头一回听这话是形容咱们几个娘们的!”
“我……我也没见你们想停啊,每次还不是……张腿迎我……”
翠花咬牙切齿道,“那也是你害的,你师娘都要准备抓了三副六味地黄丸给我们煎着喝了!你知不知道!”
尽欢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抿了抿嘴。
翠花哼了一声才继续说:“我们几个老娘们私下一合计,以后不能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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