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好了。”
“宝贝才最好。”
“妈妈的舌头最甜了。”
“宝贝的舌头才最甜——唔——又伸进来了——啾啾啾——”
“妈妈下面的嘴也最甜了——”
“小色鬼——嗯啊——射那么多——唔——”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你一声我一声地玩着这个叫一声答一句的甜蜜游戏,亲得嘴唇都麻了,笑也笑够了,闹也闹够了,直到窗外传来干妈和小妈的说笑声,母子俩才恋恋不舍地从彼此身上分开。
尽欢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张红娟躺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笑着伸手在儿子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赶紧去给我打盆热水来。妈这副样子,被你干妈看见又要笑我半个月。”
尽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跑去厨房烧热水去了。
洛明明正端着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从厨房出来,看见尽欢光着屁股从堂屋门口窜过去,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是朝屋里努努嘴问穗香:“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那娘俩怎么还能赶在中午前起床呢。”
穗香端着粥锅跟在她后面,朝尽欢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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