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到肘弯的时候停了一下,用嘴唇叼住肘弯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轻轻往外拉,松开,又含住,再松开,穗香的膝盖已经软了,全靠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才没滑下去。
“小妈……你身上都是奶香味……好好闻……腋下也好干净,舌头舔过去滑滑的……”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巴又贴上她大臂内侧那片嫩肉,这次不只是舔,是连舔带吸,在那片从来没人碰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穗香终于没忍住,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腋窝里按,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声音抖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就在这时,远处地头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和粗嗓门的说话声。
穗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是两个收完菜回村的村民,肩上扛着锄头,正一边走一边聊着今年冬小麦的长势。
声音越来越近,近得能听见其中一个人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另一个人抱怨鞋子底快磨穿了过年都没舍得买双新的。
穗香整个人僵在槐树干上,捂着嘴的手指都快掐进腮帮子里了。
尽欢倒是没停下,低头重新含住她右乳的乳头,舌头裹着乳晕慢慢打转,另一只手还在她左乳上不紧不慢地揉着。
穗香又气又急,想推开他,又不敢动弹怕发出声响,只能用膝盖轻轻顶他的腰侧,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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