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的公鸡才叫了头一遍。
屋里光线朦胧,被窝里暖烘烘的,三条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
干妈洛明明侧躺在床里侧睡得正沉,一条腿搭在尽欢小腿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张红娟仰面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那对白花花的肥奶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乳沟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吸出来的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白痕。
尽欢是第一个醒的。准确地说,他不是醒的——他的眼睛闭着,意识还泡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身体却已经比脑子先醒了。
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像铁棍,胀得发紫,硬邦邦地戳在小腹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肚脐眼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凭着本能摸到了旁边那具熟悉的、丰满柔软的肉体。
他的手掌顺着妈妈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摸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阴唇缝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射进去、没来得及清理的浓精,滑腻腻地糊了他一手指。
他把妈妈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也跟着张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还挂着一小坨乳白色的精液残渣。
他扶着自己胀得生痛的鸡巴对准那个熟悉的肉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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