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是停跳了”,不是“感觉停跳了”,而是——真的停跳了。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不再跳动,他的血液不再流动,他的大脑不再运转,他的世界停止了一切活动,像是一台被人拔掉了电源的机器,所有的灯都灭了,所有的声音都停了,所有的画面都定格了。
然后——心脏重新跳动。
砰砰砰砰砰砰。
快得像是在追赶什么。像是什么东西丢了,它在拼命地追。像是它在追那三个字——“好舒服”——想把它们追回来,想把它们从裴玉的嘴里塞回去,想让它们从未被说出口过,想让它们只属于他一个人,只在被他进入的时候、只在他的怀里、只在他的耳边说给他听。
但追不回来了。
那些话已经说出口了,已经被林述听到了,已经被空气带走了,已经变成了永远存在过的、永远无法抹去的、永远刻在他记忆里的事实。
他的精液——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的体温和生命力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精液已经越来越稀了,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了,但那根肉棒还是硬着,还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还在乞求着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更多的自我毁灭。
程逸靠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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