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的手从裴玉的胸口滑到了她的小腹,从小腹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在她的内裤边缘徘徊,轻轻地、缓缓地、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等待、像是在问“可以吗”。
裴玉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臀部,让那条内裤能更容易地被褪下来。
粉色的蕾丝内裤从她的臀部滑过,从她的大腿滑过,从她的膝盖滑过,从她的小腿滑过,从她的脚踝滑过,最后落在床脚的地毯上,和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并排躺在一起,和那些枯黄的——不,不是枯叶,是地毯,是和那些他不想看到但又不得不看到的、粉色的、白色的、皱巴巴的布料混在一起。
她彻底赤裸了。
在那张白色的床上,在柔和的灯光下,在一个她几个小时前还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在一个被她的男朋友筛选过的、被评估过的、被“好评率100%”的标签认证过的、专业的志愿者怀里。
程逸的手在疯狂地上下滑动。
那根肉棒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大,马眼里的前列腺液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和他的泪水、和他的汗水、和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在他的手心里变成一种黏腻的、温热的、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
他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那根肉棒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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