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新闻是瞎说的,对不对?这肯定是那些坏人在泼脏水啊!我们家媚儿怎么可能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啊……林然说她是清白的啊!”苏母泣不成声地扑到病床前,死死抓着老爷子的手,绝望地哭喊着,试图从老伴那里得到一丝慰藉。
而此时的苏老爷子,情况却比苏母更加可怕,可怕到令人毛骨悚然。
他没有像上次警察上门抓人时那样,因为惊吓过度而瞬间失去意识。这一次,他是清醒的,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张熟悉的侧脸照片,听着那些字字诛心的官方定调报道。
他那原本因为中风而有些歪斜的脸部肌肉,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狰狞的形状。
没有惊吓,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滔天的、恨铁不成钢的、被极度羞辱后的愤怒!这是一种将苏家祖祖辈辈的清白门风按在地上摩擦的愤怒!
“呃——!呃啊——!”
苏老爷子的胸口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拉风箱般可怕的喘息声。
他拼命地张开那张歪斜的嘴,喉咙里爆发出阵阵嘶哑、漏风而凄厉的吼声。
他那只唯一能动的左手,像是在驱赶什么最肮脏的脏东西一样,疯狂地在半空中挥舞着,最后死死地捶打在自己的胸口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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