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医院的神经内科重症过渡病房外,死一般的寂静。
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抢救室大门上方,刺眼的红灯像是一只滴血的眼睛,冷酷地俯视着瘫坐在冰冷排椅上的苏母。
时间在这条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里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的流逝,都伴随着苏母心脏一阵阵紧缩的绞痛。
就在半个小时前,当电视新闻里爆出那条关于苏媚的通报后,苏老爷子在极度的急火攻心与滔天的屈辱中再次昏死过去。
那一刻,心电监护仪上拉直的线条和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将苏母的三魂七魄全部抽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哒”一声轻响,抢救室那扇令人窒息的大门终于被推开。
几名满头大汗的医生和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张疲惫的脸上写满了严峻与后怕。
苏母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死死地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用那种哀求的目光看着对方。
“命是抢回来了。”主治医生看着眼前这位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母亲,语气沉重而严肃,“病人的血压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冲破了危险阈值,引发了二次脑部血管的痉挛和轻微出血。如果再晚送进抢救室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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