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童元提出让苏媚“好好陪陪陈兄”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上位者随意施舍的傲慢。
阿诚当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银色面具后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分享”。
这是汪童元在进一步试探,也是把苏媚彻底推到他面前、让他必须接招的局。
如果他拒绝,或者表现得太克制,汪童元立刻就会起疑;如果他表现得太急切,又会显得他早就对苏媚有非分之想。
唯一可行的路,是把这场“独处”变成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在监控镜头前,把一切做得极尽淫靶、极尽残忍,让汪童元相信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而在镜头看不到的死角,用最隐秘的方式,保护苏媚那根已经快要断裂的神经。
他不能让她再被汪童元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糟蹋。
可他也知道,苏媚现在的状态,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连续几天的调教之后,她对“面具男人”的依赖,已经从恐惧变成了近乎病态的渴求。
每次阿诚一走,她就会陷入更深的空虚。
汪童元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故意把“陪陪陈兄”这件事,变成了接下来几天最主要的安排。
阿诚没有立刻答应。
他只是说了一句:“汪少既然这么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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