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晚,汪童元明显更兴奋了。
他亲自把苏媚带到房间,亲自给她戴上眼罩和口球,然后才对阿诚说:“陈兄,今晚我把她弄得更听话了。你慢慢玩。”
门关上后,阿诚先把监控的死角又检查了一遍,然后才走到床边。
苏媚被眼罩蒙住眼睛,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呈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红色开裆内衣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阿诚没有立刻碰她。
他先在房间里点了几根蜡烛,把灯光调得更暗。
然后,他从带来的盒子里取出一根特制的软羽鞭——上面带着极轻微的电流,视觉上极具冲击力,但实际落在皮肤上只是酥麻的刺激。
他走到苏媚身后,用羽鞭轻轻扫过她雪白的背脊。
苏媚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
阿诚用变声器开口,声音冷酷而压迫:
“今天不许叫得太大声。叫得太大声,我就把你留给汪少自己玩。”
苏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恐惧的呜咽。
阿诚却在下一秒,把羽鞭的电流调到最低,然后用鞭身最柔软的部分,极其轻柔地扫过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苏媚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没有急于让她高潮,而是用极慢、极富节奏的动作,一次次扫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却始终不给她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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